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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致佐尔格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然后路又被杂草覆盖,总要有人去走那不是路的路。
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人类总是喜欢战争的,然后又冠冕堂皇地向往和平。我们其实是蝗虫的近亲,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浪费这个世界。满怀信心和理想去推起美丽的沙堡,然后自然而然地变换心情去践踏它。
我们就是这样的生物,喜欢在迷雾中行走,喜欢披荆斩棘,在喜新厌旧的同时怀念过往的时光,将他们在古董商店中标上昂贵的价钱。
在绝望的同时看到希望。希望再多也是绝望。只要有希望,就无所谓绝望。绝望本不存在,但是希望给了它希望。
我们依旧在迷雾中前行。
所以,自己的路,才是自己的路。 November 27 印象,巴黎。Paris,Je t'aime?November 20 罢工,高卢人罢工,对于新中国的青年来说实为一个历史教科书上的传说。
但是来到法国不到两个月,就经历了好几场不同形式的罢工。当然对于身在曹营的我,可说是事不关己。
但是今天的全国罢工终于影响到我了。。。
下午一时,历时四个小时的冗长课程结束后,我照例拖着饿得半死的身子朝食堂挪去。挪到近处发现没有人,再一看原来是#%¥&的罢工了。。。
再去超市抢劫然后回寝又过了一个小时。
#%……&¥的楼里面的卫生大妈居然不罢工!这样我岂不是不能在她的眼皮下炒菜。。。(补充说明,其实我楼里的所谓厨房,贴着几张告示,严格来说是只能热食物不能烹饪的。谁知道这是什么混蛋规定。。。但是到了晚上五点后卫生大妈下班了大家也就随便了,所以大多数人都在晚上烹饪。)
然后又耗了大约一个小时,我成功在她眼皮底下炒了碗面。
于是我现在能在这里牢骚。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我们从中学到了:社会主义国家好。
题外:某天跟印度同学汤玛士罗宾(传道士的名字)谈罢工,我说中国绝对没有罢工,因为人力过剩。他说:the same in India. 我顿时脑海里就萦绕着南南对话,亚非拉友好这类词汇。。。中国,其实是北方国家啊。。。
另一个话题。
周末在wiki上看到原来法国有一种著名的高卢人(Gauloises)香烟,从wiki的介绍上来看,简直就是闻名遐迩震耳欲聋的一种烟。在此摘抄一段介绍:
The brand was also linked to high-status and inspirational figures representing the worlds of art (e.g. Pablo Picasso) and the intellectual elite (e.g. Jean Paul Sartre)[citation needed]. George Orwell also mentions that he smokes the brand in 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 This, together with the romantic associations of France, made Gauloises a popular brand among some writers and artists: Ian Fleming's hero, James Bond, smoked Gauloises; in practically every story and novel written by Julio Cortázar set in Paris, the protagonists smoke Gauloises; they also appear in the Roman Polanski film The Tenant and the Robert De Niro and Jean Reno film Ronin, where it is smoked by Jean Reno's character; in John le Carre's book Smiley's People Gauloises are the brand of choice of Lithuanian dissident Vladimir.
这么强悍的东西,忍不住买了一包。
结果。。。我们从中学到了,追随名流的脚步,并不是花几块钱就能办到的事情。路漫漫其修远兮,遂正其心而砺其志。
难抽。
延伸话题。
在wiki上还看到因为法国在公共场合禁烟的政策(公共场合不包括大街上,这是一个很白痴的政策)实施以来,Gauloises这个牌子遇到了尴尬的境界,因为她的广告语是“Liberte toujours”,翻成英文就是“Always free”。从此销量受影响。我个人认为,这#%…×是因为难抽吧。。。 November 11 念旧想吃小南门的茄子肉丝盖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由于前天受所谓Dejeuner international之迫炒了一锅青椒肉丝,结果发现效果高于预期。且因为将猪肉换成牛肉大受穆斯林同学好评,这是题外话。遂抛弃电炉汤锅不宜炒菜的成见,今天心血来潮开始挑战青椒肉丝盖饭。
挑战道具:
楼道Office的电炉;汤锅一个;美工刀一把;小桌子一张(作砧板用);茄子半个;猪肉二两;米饭半斤;姜母蒜头若干;老抽少许;葵花籽油大量。
挑战过程:
狼狈。
挑战结果:
相似度75%。总的来说肉大块了点儿,茄子少了点儿,烧得久了点儿。
在下很是满意啊。除去美工刀和无砧板这么囧的情形,怎么说小南门的茄子肉丝也只是吃过,关于制作方法就只偶然听到“过油”两字,还是在以下场景中听到的:
食客甲:“MD我们这的茄子肉丝盖饭怎么还不好?后来的都吃上了,再不来老子走了啊!”
店小二某悍妇:“在催了!别着急!茄子要过油,再等一下!”(语气强硬度如食客甲)
但是真正的茄子肉丝盖饭恐是再也吃不上了吧。小南门的成都小吃也早已拆除,最后一次偶然遇见掌柜的,是在植保所荒凉的院子里,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闲逛着,那掌勺的伙计们,估计也作鸟兽散了。
就这么不经意地失去了,随着农大那许多过往的事物般失去了。
我们还能在十二号楼的阳台上,望见那百望山么? November 08 诸圣瞻礼游记之第一日For which came and gone, the memory stands, as real as helixes deep inside us.
01/11/2007 le Toussaint
一旦决定就走下去,事情就变得轻松起来。
时间大约是下午2时,拿上前一天下午才买的车票和行囊,离开屋子坐上巴士,开始了在下为期四天的诸圣瞻礼节(Le Toussaint)旅行。车票是开往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的,那是法国东北边陲的一个重镇,也就是和在下一个年代受过语文课这门教育的中国孩子都有印象的阿尔萨斯地区(region Alsace)。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也不是为了纪念这苦孩子,其实在下的主要目的是想越境进入德国。但至于去德国什么地方,当时还没有定度。于是到了第戎火车站(Gare de Dijon,又名Gare Foch,这个Foch是一战时期的法国元帅,曾任联军总司令)后,就开始鼓捣售票机,研究了二十分钟左右,发现去不少去德国的火车都要经过一个叫做Offenburg的地方,车程只有半个小时,于是决定先在那里落脚。买了去Offenburg的车票后,在下就上了月台,发现月台上还有提供饮用水的台子,于是就用随身携带的空水壶灌了些水。这个水壶在旅途上给在下提供了不少帮助,但是由于其质量问题,有着会漏水的缺陷,旅途结束后已束之高阁。去Strasbourg的过程中要在南希(Nancy)倒一趟车,在下从第戎到南希乘坐的是一辆TGV,由于是过路车的缘故,甚至在发车前约2分钟才到站,还一度担心自己因为听力问题上错了月台。
上车以后发现这节车厢里一半是独自旅行然后有专人看管的小孩,剩下的一半中又有一半是老人。从他们中间走过时,这些孩子就用好奇的眼光看得在下很是不爽。订的是一个靠窗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看长相貌似小阿(小阿是从张可同学处听来的对阿拉伯国家侨民的称谓,不确定是否蔑称)的少年。令在下感到囧的是,虽说是靠窗的座位,但是正好处在两扇窗之间的间隙处,正常的坐姿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景色。本来侧一侧脑袋还是能看到后面那扇窗外的景色的,偏偏下午的夕晒就照着那一边的窗子,后座的老夫妇就把窗帘拉了下来。实在无聊,听着mp3就一路睡到了南希。
到了南希已经是下午5时46分,在这个季节这个纬度太阳已经下山,离下一趟车还有30分钟,在下出火车站转了一圈,拍下了夜幕中的南希火车正门,买了一个三明治充饥就上了那趟去斯特拉斯堡的Ter(这是一种较TGV慢的车型)。由于今天本身就是法国的清明节,晚上坐车的人本来就少,于是那节车厢就只有在下和另外一对男女,几乎成了专车。没有订座,反正座位多得是,随便坐就是。说说这边包括德国的火车订座机制。一般在买票的时候都可以订座位,订了以后在你座位的标牌上就会有一张纸,写着从哪到哪有订座,这样这个座位就要凭票入座。当然如果这一段路正好没人订座或者订座的人不来,当然也可以随便坐上去。大多数时候,由于不是客运峰值,根本是不需要订座的。不知道是因为Ter比TGV差的原因还是坐车的人太少重量不够,这趟车左右晃得厉害,基本上起来上洗手间都要东倒西歪,让在下对Ter留下了很囧的印象。在这趟车上还遇上了旅途中的首次查票,查票员非常认真地看了在下的12-25青年卡。
7时40分的时候终于到了斯特拉斯堡,这一次换车去Offenburg的间隔较长,有四十分钟,又不用买饭充饥,出去转悠就稍微走得远了点儿。斯特拉斯堡的火车站前有一个在欧洲还算大的广场,穿过广场一眼就见到了一个红色的招牌写着“金城酒家”,然后上面还有很大的英文“New Chinatown”。虽说在斯特拉斯堡这个跟德国接壤的地方一般是法德双语通用的,但是您这个招牌上只有中英双语,这生意也做的忒诡异了点儿。再往市里走去,还看到了车身绘得华丽的Tram。这玩意功用就貌似北京的城铁,但是在下觉得比较好的翻译还是80年代的称谓“有轨电车”。和北京城铁的不同就在于,它就开在大马路上,您要是喝醉了酒什么的还是有就会撞上它的。街边有很多饭店,有不少这边流行的Kebap,其实就是国内称之为土耳其烤肉夹馍的东西,也基本上真的都是土耳其人开的。这时候遇上了一件有趣的事,路过其中一家Kebap的时候,店小二就用中文跟在下说“你好”,发音还很标准到一下子就能听出来。当时就觉得很好玩,但是实在没有吃饭的欲望,只好跟他打个招呼,用中文回了一句你好,然后说了句Thank you就走了。再往前走有一条小河,即使是夜景也很不错,映着河对岸教堂的灯光。走过桥看看,在桥上遇到了直接问人讨钱的黑人,对付这种人最简单的就是装语言不通sorry byebye(这种人在法国其实很多的,除了牵条狗到处蹲的,还有不少一路上见人就问的,虽然在下法语不好,但听得多了也就知道大致意思)。这时候看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到了车站。
到车站后发现去Offenburg的车停在一个半天找不到的25站台。最后问了工作人员,告诉在下沿着1站台一直往外走。在下一路小跑了100米左右,很囧地看到一个很小的月台上停着一辆(在下这里都不能把它叫“列”了)巴士大小只有一节的火车。上车后都不敢确定,还要问一问车上的旅客才安心坐下。事实上这个时候在下还不能确定这个Offenburg到底是德国的小城还是未出法国地界。坐了一会儿听到车厢里传来生硬夹杂大量辅音的谈话声,确定是德语后便彻底地语言不通了。又过了一会儿在下的中国移动手机发来了祝您德国之旅愉快的短信,这才断定已是德意志境内。这辆“巴士”上也有查票的列车员。除了晃点大师Afai同学在异国他乡发挥余热告诉过我12-25卡在德国也能使用外,在下在法国买的车票上亦是清楚地写着要随票出示此卡,便在查票时乖乖出示了。但是列车员同志看也不看完全无视,就差没跟我说德国不吃法国这一套了。
抵达Offenburg是虽然只有9时,但夜已深街头也开始冷清。研究了半天德国的地图后发现基本上看不懂,就很郁闷地出去瞎逛,这时候在下是想着先在这小城找个便宜的客栈住上一晚再做打算,没想到往离市中心相反的方向走了。走了半天发现没有人烟,就进了一家仍旧营业但也只剩我和侍者的咖啡屋。所幸的是这家咖啡屋有免费上网的电脑可以研究地图,虽然德国的系统和键盘都比较折磨人,上不去股沟中国,链入Google.us的map也是德文界面,但总算能在Google.de上研究了一下周边的地图,也把railway station,map这些词的德语翻译找了出来。但是那杯1块8的大杯咖啡就难喝得紧。离开咖啡馆时在下说了一句Auf wiedersehen(德语的再见),那侍者就高兴得很。
离开咖啡屋后给Fai打电话叙述囧情,那边因为小葛同学从昂热过去玩所以听起来特别热闹,小葛同学接过电话就很激动地说“你在德国啊?这么爽啊!”,我这边就因为无处避风而非常困囧。绕了一圈居然绕到了市中心里,发现其实市中心还是很好看的,有不少有趣的雕塑和纪念碑。其中有一个纪念普法战争的,德国这苦孩子,一战二战都没法纪念,再追溯下去最近的也就是普法战争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仅有的几个客栈都不下50欧,这时候气温已经开始骤降,湿气也重了起来,青砖的街道上已经可以见到水痕了。此情形下不找个地方避避,冻死在德国第一站就难看了,在下又萌发了坐火车走人然后在车上睡觉的念头。但是之前在Offenburg的车站研究售票机的时候遇到人品问题,那张Societe generale的信用卡在某台机器上无法使用。在下又犯了一个随身携带现金过少的严重错误。虽然我们谨记在欧洲旅行勿携带过多现金的教导,但这回矫枉过正也不愧为反例。于是又开始搜索自动柜员机,顺便打电话给张可同学以防我在这边有不测让他好汉千里来相救。没想这边的ATM都是在室内的,需要刷卡进入,在下试了几间后终于进入了一家叫做BBank的银行,取得50欧元,在此特意撰文感谢。回到火车站后验证了刚才的人品问题,换了一台机子后信用卡就神奇地正常使用了。买的是一张0时49分去Mannheim的车票。一来是因为Mannheim不算太远车票价格还能接受,虽然只有两个小时也睡不上什么好觉;二来买票时已是0时左右,那趟Mannheim方向的车其实是今晚的最后一班,再要就只能等到早晨4时左右了,那个时候估计已然冻死街头。
买完票后还有近一个小时,想在火车站的接待厅里避寒小睡,但人家早就在10时关门回家。在接待厅的玄关处虽然不会被雾气浸湿,但坐了一会儿就能冻出老寒腿来。只好又进了车站门前的一家仍旧开着的Kebap加咖啡馆,点了一杯热咖啡驱寒。咖啡馆里基本上也没有人了,看见旁边有一个在玩吃角子老虎机的中年人,就用英语问他运气怎么样,这位先生就摆出一个“囧”的脸型来,祝他好运后在下便独自喝着咖啡等待了。
在咖啡馆里眯了半天后总算坐上了在德国和TGV同等级别的ICE,全称Intercity-Express。速度在下也就没能测,但就内设来说完全把TGV比下去了。撇开窗外的景色(当时夜了,忽略窗外的景色也是理所当然),从座椅到灯光到墙面简直就是Boeing767的机厢,且宽敞了不少。每个座位上还有一本小册子介绍这列火车近期的时刻表和详细的服务内容,还是英德双语。车号很吉利,叫做ICE808,又很有幸的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这节车厢彻彻底底地成了在下的专车。非常惬意,身子一横躺倒在一排座椅上便睡了过去。中途被吵醒了一次,查票的列车员叔叔又出现了。后来经过观察,发现他们大多数都会在人少的时候出现这个规律。看来列车员叔叔婶婶们也挺怕麻烦的。
抵达Mannheim后发现稍大些的城市果然不一样,就是比较热闹,街上还有不少人,路过地下通道的时候发现两旁都是夜店,音乐震耳欲聋。在搜寻客栈的路上,忽然看到前面闪着一盏灯朝我开近,近了一看是个穿着黑色跑步服的黑人大叔头戴着一盏白灯在“晨跑”。我当时的表情就真的“囧”了起来。
找了一会儿发现一家叫做CityHotel的旅馆单间35欧一夜,还能接受,就进去住了下来。登记的时候在下还特意出示了护照,结果那位老先生摆了摆手说这没必要。虽说35欧的价位在这一代都算比较低档的,但里面的陈设还挺高级,铺着深蓝的地毯,有浴室有电话还有一台能收到CNN的电视。卧在床上看了一会儿CNN,就昏昏入睡了。就这样,在下奔波辗转饥寒交迫的第一日就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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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在下为了记录而繁复干枯的行文,而迟来的游记常常已回忆不起当时的思绪,或者说,在下从来就没有能够将游记这种文体有血有肉地呈现给读者们。就当是观赏学徒的习作,也希望看客们能从中找到些许的乐趣。
November 06 德意志漫游归来先标题一下吧,内容可能比较多,因为这对我来说真是一次exciting voyage。
PS:忽然觉得宁可听法语了。。。德语,真是,就算听女人讲话也都觉得她像是下一秒钟就要打我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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