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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应时令,曰感恩亲朋外,犹愿感激母校中国农业大学。
那是最好的时代。
前辈们一腔热血,自百望山下徒步十余里来到广场。振臂而呼,拳拳赤子心,尔等投机沽名高自联领袖堪比?
那是最坏的时代。
戴师兄倒在血泊里了。也不知还有多少叫不出名字的,那校园里的哀声萦绕着,又有多少人被迫下放到山村?
至此沉寂着,沉寂着却没齿难忘。
又有多少勇士,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十九年来斗争不断。
陈师兄虽身在高压腹地,不忘警醒国人,丁亥年予报上向母亲们致敬,身虽累而心不惩。
多少人力阻往事如烟。
终归是应验了周先生的话。
“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尔等青年,精忠报国。”
国何在?民聚之,国存,谓之民国。
母校的故事,似乎是让我找到了一种归属,便稍微挺起了腰板,在这惨淡中前行。
November 20 奉旨憋气我读书的习惯不好,很多时候只是大略地翻了翻,甚至后来连书名都记不得了,实在是对不起写书的人。但是就如同孩童一般,但
凡有插图的,总是比较鲜明,甚至于历史教科书上的内容也浮现在我眼前了。那是一群毛子剃胡子的图,说是为了逃避沙皇的“胡
子税”。胡子这东西本不是必要的,毛子们大约也不会浸染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教训,但毛子毕竟是毛子,千百年来蓄须的习俗
早已到了体现男性尊严的份上。如此这般,那漫画看是要体现民众生活之疾苦的。这么做的人理应是没有好下场的,于是末代沙皇
全家便被列宁同志处理了,比不上路易一家的痛快,却也落得个恶有恶报父命子偿的圆满结局。历史教科书的故事,如何惨烈也是
博君一笑,人民便是事不关己不痛不痒才称其为人民。
然而今天无意间在报上看到了某君的言论,大约说的是“政府可以考虑对企业甚至排放二氧化碳的市民征收生态税”。且不论此举的
深意,单看这天里向报馆请愿的民众就来了万余人,大约是否定这个提议的,不然也不会出言如此恶毒。某君不愧为国子监大学士
的出身,寥寥几句便让看客们蠢蠢欲动了。但这始终是一小撮,本人也不在其中,毕竟此时逃窜在辖区之外,如此这般幸灾其乐焉
。但想到此后宗亲好友要月供出二十大洋,又不知何时会变成二百、二百五之后,心中又不免戚戚,不由得起了迫害妄想症,觉得
明日之后又将有知人达士要收起旅人游子的出行税来,难免不会“按天收费,童叟无欺”。如此这般还是认真思考良民之道的好。于
是又想耍耍百姓的小聪明,从今以后带着氧气罩子上街,背后背着回收污气的罐子。转来又觉得盗用了周先生防止男女授受不亲的
点子,必定会有人指出,难保还要上交版权税。
原来这有钱遍地屙屎,无钱难呵一气的世道古时如此,外国也如此,便是插翅难逃,只好只好憋足了气,躲进被套里,做起白盔白
甲的梦来。梦里或许会见到周先生,不知是我还是他,叹了一气,说道,“时至今日,我总算晓得,那时的儿童终归是救不得的,
想必今天也是这般。” November 09 对唔住,我唔系差人周末前快要睡着的时候又被提醒到,剃这么一个平头对我来说也不全是一件方便的事情。领悟到这一点要归功于我那些像猪鬓一样顽固的头发茬子,在我用掌心挠头的时候有两根黑色的头发狠命钻进掌心的皮肉中。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算下来或者是第三次了,幸亏这次扎进去的是黑色的毛发,那要比白色略带透明的毛发要容易寻得踪迹,但是皮肉之间掺进一些异物时总是会让人不快。虽然也有过在伸懒腰的时候拍中仙人球的事故,但毕竟仙人球的刺不是由我长出来的,要去指责这些惹别人喜爱的绿色小球不是一个热爱农艺的人应该的行为,至于抱怨它们恰好出现在窗台上这种现象,又会惹怒每天都要浇水的母亲。要翻回从前的事故现场来看,能记住的细节已经不多了,但今天若是有无关紧要的人想狡辩是因为掌心的细嫩程度而导致的,那就不得不把他们的话当耳边风了。一个皮肤细嫩的人是不会用掌心挠头的。至少在经过上个月的劳动后我满手的茧子还没有掉光。我是想不出这些硬派的头发是否和我愚笨的头脑有关,仔细想一想,那些挂在墙上的科学家画像里人们大多长着一头飘逸的卷发。这时候就会回想起父亲曾经随口说过“如果你真的厌恶中分的话为什么不去把头发烫成卷发?”中分的卷发朋友也不是没有,但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像牛顿他们那种中分其实是假发,克里克就不是中分,因为他的头发分不开。但是烫发实在麻烦,若是不持续的话,那些长长了的发根会把卷曲的发尖顶起来,变成霉菌的孢子株的模样,会让人很难为情。若真是发生了这种事,就可能会一时冲动用剃刀把自己弄成秃瓢。去年和我同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好友就经常这样,但并不是因为他的头上长了霉菌,可能只是他喜欢秃瓢罢了。像这样子的秃瓢毕竟是剃成的,又不像许多法国人那样死掉了毛囊,那些恼人的发茬子还是会长出来,因为是附在硬壳上,可能比胡茬还要坚硬也说不定。奇怪的就是我一次也没有被胡茬刺伤过。想想剃刀也该换刀片了,但既然是经济危机就要学习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美国人的精神,把刀片磨过以后再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流行的应该是那种折叠式剃刀吧,那种剃刀磨过再用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呢?但我又不认识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美国人,只是从翻译过来的书本上看到的。翻译的人不喜欢忠于原著那也不是什么道德上的问题,但提到反复磨刀片这一件事似乎又是想强调什么道德问题。纯血马是否真的跑得比较快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赛马没有任何研究,再说如果赛马场上全是纯血马的话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就像是很多运动委员会会取消使用了兴奋剂的运动员资格这件事一样,在我看来就算是用了兴奋剂的人也还是人,并没有被机械改造过,既然能跑得快,那也要承认他们是能跑得快的人,而不是别的什么。像这种靠一群本身不参与比赛的人来决定规则的游戏,就算规定了只有纯血马跑得快才算快的话,也没法证明纯血马就是马这个群体里面跑得比较快的那一类。写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中间因为走神思维断掉了几个链子,具体来说就在纯血马的纯字和句号之间的位置。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中间的内容,硬是要接着句号走下去的话,必然会走进了分叉小径的花园。譬如说一部刻画纽约早期市井生活的片子,在序曲的时候出现了一把留着血迹的剃刀,并对孩童时期的主人公强调以后他才会了解让血留在刀刃上这个仪式的含义。姑且说是仪式吧,若是“传统”、“习俗”什么的话总是很呆滞,这样不知要毁掉多少把好剃刀。在故事的中段这把剃刀确实又出现过了,血迹也还在,但毕竟由于主题所限无所谓成为碧血剑之类的终极武器,再往后便杳无音信了。这么看来这种大片是不需要太符合逻辑的。最近看了推理漫画,这种作品倒是要靠逻辑才能写得下去,但是看来看去被推断出来的案件都被冠以了“密室杀人”的名头。这是哪门子逻辑啊,似乎全世界的杀人犯到了宽敞开放的空间只能玩尾行,而痴汉下了电车就得了勃起功能障碍似的。以至于后面还有“双重密室”这种词汇的出现,这是向鸟山老师的“超级赛亚人”和“超超级赛亚人”致敬吧。你这么一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卍解”啊。真是比浦饭幽助和水兵月结婚还要令人恼火的事情啊,你们这样做很对不起夜礼服假面的哦,话说为什么又是假面啊,难道又要搞什么魔术师杀人事件么,饶了我吧,还要陪上司去居酒屋,不如老老实实地接受黑人的统治算了。 所谓首尾相应的文章只不过是在一个观点中硬生生地加入一堆废话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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