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e's profileWe fly,we never fall.unt...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16

    致Mark

    五毛之由来,众说纷纭,不免混淆视听。
     
    在此转载小文一副,可当五毛可考的最古巷闻。
     
    以下:
     
         话说九十年前,也就是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打得正欢。这年二月,美国宣布与德国绝交,不久又对德宣战,德国一方的败象顿显。中国原本是中立国,世界大战的双方都与中国政府有外交关系而且关系“还不错”,都在中国有各自的势力范围。此时中华民国的大总统是黎元洪,总理是段祺瑞。二人之间关系不大和谐,在是否对德宣战的问题上有了分歧。黎大总统主张不宣战,段大总理却坚持要对德宣战。段总理在国务院召开国务会议,拟就了《对德宣战案》。按照当时的民国约法,此案须经国会批准方可生效。可是国会议员中派系林立,各行其是,根本就不跟大总统或大总理保持一致,此案能否通过,还是个未知数。
      
      就在国会议员们就要召开会议审查对德宣战案的前两天,北京城内忽然出现了许多“群众团体”上街游行,要求国会通过对德宣战案。国会开会的当天,数千名爱国的“革命群众”把守在众议院的周围,看到议员前来,便投以各种请愿书和传单,劝其支持对德宣战,如有拒绝者,则以老拳揍之。有十多个不识好歹的议员被打。
      
      谁知这些爱国群众的行动却起了相反的作用,议员们觉得这种干法太伤自尊,一致要求本次会议先不讨论对德宣战案,要求段总理及内务总长、司法总长到会,质询北京的社会秩序还能不能维持,稳定还能不能压倒一切。此时议员们已经被爱国群众围困在国会,出入不能自由。围困国会的爱国群众推出代表,提出三条意见:一、要求国会当天通过对德宣战案;二、如果国会不通过此案,要求解散国会;三、如果政府不能解散国会,革命群众将自动捣毁国会。
      
      几个小时后,段总理来到国会,在国会外的爱国群众的热烈欢呼和掌声中笑咪咪地进入大厅。他发表的重要讲话中说:“人民到国会来进行和平请愿,不应当以武力强迫驱散。如果这样做了,就会引起军民冲突和流血事故。因此,我们只能采取和平劝导的方法。”
      
      于是乎段总理派员到门外进行和平劝导。但劝导无效。僵持到天黑的时候,有些爱国群众向议院内投掷砖瓦,其中有一块飞石不长眼,击中了一名正在采访新闻的日本记者,这使段总理很生气,立刻命人打电话招来一队骑兵,把革命群众全赶跑了。
      
      这天的会议终于不了了之,议员们还是拒绝讨论对德宣战的问题。第二天,北京《醒华报》刊登了一篇“公民来信”,投信人名叫王合新,内容如下:
      
      “鄙人来京谋事未遂。前日由同乡合肥人陆军部秘书谭君毅甫介绍加入公民请愿团,当时言定自十二点钟起,随大家包围议院,每点钟给大洋五角,散时立付。并云,将名册造成具报总理以后,可派一差使。鄙人如时而往,站至八点半始去,并被军警击一枪托。当晚往寻谭先生领取公费大洋四元二角五分,乃谭吝而不予。今早又往索取,谭先生避不见面,由一少年出见,大言恐吓,并云:此事闹糟,总理不肯认帐,恐怕要办凶手,嘱令闭门不出,不许再提此事。鄙人忿极,为此特请登出,俾知谭之欺人手段。”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这位王合新到北京来找工作,他的同乡谭秘书让他先去参加公民请愿团,包围议院,每点钟给大洋五角。后来这位谭秘书耍赖不给钱,王合新就把这事捅到报纸上了。
     
    以上。
    December 11

    还是要严正抗议一下外国媒体

     
    不巧在国内媒体看到一篇报道,随后找到原链接,题目是这样的“Des internautes chinois payés pour critiquer Sarkozy (中国网民有偿指责萨科奇)”,基本上可以翻译成“瑞士媒体污蔑我国网民为赚5分钱欧元骂法国”。
     
    其中内容节选如下:“Selon le journal français La Tribune, chaque critique envers Sarkozy sur le Web a ainsi été payée 5 fens, soit environ 1 centime de francs.(根据法国报纸论坛报的说法,每个在网路上职责萨科奇的人都会因此获得5分钱,相当于1生丁瑞士法郎的报酬。)”
     
    现在的外国媒体,真是喜欢无理取闹,分明是五毛钱的,竟被他们活生生说成了五分钱?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吃穷的,赚不起那五毛钱?呜呼哀哉,这天煞的外国媒体,如此一来,毛将不毛,岂不是要沦落成了什么五分党。那这可实在应该是太难过了,啊。

    忆杂诗

     

    西北有浮雲,亭亭如車蓋。惜哉時不遇,適與飄風會。
    吹我東南行,行行至吳會。吳會非我鄉,安得久留滯?
    棄置勿復陳,客子常畏人。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
    來日綺窗前,寒梅着花未?

    December 10

    厕有关

    看到墙上贴着的先生的照相,于是又惊醒起来,点上一根烟,继续写那些先生所憎恨的文章来。

    法国的厕所多是男女共同的,仅是隔间有锁罢了。小解的时候,因为是背对着,所以会习惯虚掩着,疏忽了上锁。久了以后,就发生了被人冲进来直接挤开坐下的事。所以还是决定连门也不关的好。临晨的时候,常常想排解大忧,但不知为何,总有人在这个点走过来把灯关上。从前看过日本人的小漫画,说是在厕间说到“花子,请你来”的话便会引来怨魂。又或者想起茅坑里伸出的手来,那大抵不卫生,若是借草纸的话,我也不多。但是又想到在中国的茅厕里召唤友邦的灵实在是不科学的,如今到了欧洲,估计又更加困难了。但我试了好久,仍旧不敢在厕间说出那句话来。大抵是总觉得屎这个东西也是有灵的,不然周星驰先生怎么会唱出“屎,我是一滩屎,命比蚁便宜”这种歌来。有一年重回高中时代的旧宿舍参观,发现转角的大排厕居然被改造成了供教师居住的单间,伫立凝望,总觉得看不透萦绕在周围那一股厚重的雾霭。后来才发现,原来是门房的定时巡夜,顺手把厕所的灯给关了。还是公共交通上的厕所要好,有个有人无人的标识,虽然经常也要故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