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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4

    咿,这断子绝孙的毛子

     
    若是您把后院子送给了阴面的那家开窑子,您的娃在那儿赊了帐被狠抽了五百来下,也是怪不得人家说您活该的。
     
     
    February 21

    十万青年十万军

     
    在日记的最后,蔡智明这样写道:
     
    曾铁衷队长问:跟随班禅大师两年有余,可曾领悟到佛的真谛?
     
    我照实回答:我不信佛,所以感觉不到佛的意义。
     
    队长笑说:错了,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佛。否则,你何以要冒死参战。
     
    *
     
    1938年1月,蔡智明到达重庆。在朝天门码头,他给家里寄了一个包裹,随即乘船前往武汉,并被补充进黔军第102师(师长柏辉章)。38年10月,102师(编入欧震的第4军)参加了“万家岭战役”。这是一场歼敌万余人的大捷,但是,304团代理营长蔡智明上尉在强攻狮子岩的战斗中阵亡,享年二十三岁。
     
     
    February 06

    旗两面

     
     
     
    一寸河山一寸血
    February 04

    在布鲁塞尔吃味精(cos元:在桑给巴尔数猫)

     
    昨晚睡前看《鹿男あをによし》入迷忘了时间,结果睡的时候快四点了,早上七点半就起床和全班去布鲁塞尔(又称首都)上课。带队老师又是那个Don Self。结果这家伙迟到了半个小时才来接我们。上感官鉴赏课的时候异常昏迷,先是讲师问学过生理的没有,我听了个词“physiologie”便也跟着大家喊学过。半个小时后才转念想起,我学的那TM是(physiologie vegetale)植物生理学啊!后来又讲到味觉分五种,都叫做什么“acide, sucré, amer, salé, umami”,我就在想着“酸甜苦咸还有什么来着?“,(又注,赛先生把辣味归为触觉类,同理可推涩感(里加注,尝见过的西洋语字典里,astringent翻译过来就直接是收敛度了。)。)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umami是个什么东西,电子词典里又查不到,便郁闷了很久。后来快下课的时候去他们学院的实验室参观,讲师又想起什么,说到“你们很多人都没吃过umami吧,我来给你们尝尝。”我正纳闷着'哟,什么味道这么罕见?',就见她拿出一个实验室用的保湿小瓶,一人发给我们一塑料小勺。我就瞅见瓶子里的棒状晶体觉得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舀了一勺,直到吃到口里才大喊一声“我艹,介你马不就是味精么!”小时候父母对服食谷氨酸钠可能有害健康这件事认识得早,近二十年没怎么见过味精产品的我一下子认不出来虽然有个理由但吃这么一勺亦是二得可以。。。那什么umami不就是日语里的“旨味”么。。。二大发了的同时,脑海中那一幕幕往事又“如跑马灯般重现在眼前”。两年多前,东京农大人称日本一(那也便是世界一。什么叫偏门取胜,这就是活例)的酱油博士(本名遗忘,可见他的称号何等响亮)为了给我们讲日本酱油里旨味的NB之处,就讲了一个被翻译得坑坑洼洼而我每次想起又不由得想笑跟别人讲又从来没人找到过笑点的故事。以下是故事,
     
    “大正年间,有一个人很喜欢吃昆布,就是海带啦。非常喜欢吃,以至于会想着‘昆布为什么这么好吃?’‘以后要是吃不到昆布了怎么办?’大家都觉得他很脑残(原话失落,此为现代文演义)的问题。但他还是跑到东京帝国大学(现东大)那里请教了池田教授。科学工作者觉悟就是高(又为演义),不顾脑残开始研究起来。冬寒暑酷过去了,池田教授终于从昆布中提炼出一种物质(谷氨酸),证明它是昆布好吃的元凶,又将这种独特的味道命名为‘鲜味(うま味、umami)’。再往后,就开发了‘味の素’这个东西也就是味精了,风靡东亚造福千万人。”
     
    当然了这个故事跟史实有点出入,也不论主角“喜欢吃昆布的人”(连名字都没有)是否存在。就算我解释了“听着这个故事脑海里就会忍不住用六七十年代日本某大师幽默画的风格将它描绘出来”的话也没有人会找到笑点的所在吧,这时又觉得仿若是找到我跟这个故事里的名無レさん的同病相怜之处了。然后这个曾令日本自豪地发现直到近一百年以后才被世界承认。
     
    そのため、日本の学者の主張するうま味の存在は、欧米の学者からはひとしく一笑に付され、うま味なるものは塩味·甘味などがほどよく調和した味覚に過ぎないと考えられた。しかし2000年、舌の味蕾にある感覚細胞にグルタミン酸受容体(mGluR4)が発見されたことで、俄然うま味の実在が認知されるに至った。多くの言語でうま味を形容する単語がないため日本語起源の "umami" が使われる。
     
    ——摘抄自伪基
     
    维基。。。大意就是日本学者主张的鲜味一说被味觉迟钝的欧美学者一笑付之(这词用得好),说不过是咸味和甜味混合罢了。但是到了2000年,味蕾上的谷氨酸受体被发现,欧美各国俄然(这词用得真好)认识到这个事实。多种脑残的西洋语言只好用来自于日语的umami罗马写法来形容这个味觉。
     
    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回到umami上了。你们这些个没用的外国人直到2000年才知道有鲜味的存在而且至今不能辨别出这种味道的人还不在少数(同学中数人就是例子),你们居然敢说你们有美食这种东西!还害老子困惑了一上午。死洋鬼子。
     
    中午在大学食堂被收了很贱的酱汁费,同学们还在抱怨比利时的食堂不给面包,这个我倒是无所谓。牛排倒是烧得很好,内嫩外焦,只是除了我和法国同学外大家都说“这么生怎么吃啊”之类的话。看来外国人还是大有不同的。废话。
     
    虽然如此,今天昏昏沉沉的教学活动结束了以后顺带着游览了首都,看到了许多闻名的景象。有如漏尿的小男孩,共产主义诞生的白天鹅宾馆(比利时这个国家到底能有多chiant)云尔。最近青黄不接,所以居然看到了近年来难得一见的裸体漏尿小男孩,还看到了某个偏胡同里有好事者在1987年造的撒尿小女孩铜像,这个有点儿偏,大伙儿估计都没听说过,但这已经是我在欧洲见到的第三尊以女性撒尿为造型的写实雕塑了。。。介绍没认真看,只是一眼就瞟到了“contre le cancer et le sida”这行字,虽然大家都很开心,但我亦是懒得再研究了。
     
    后来还是决定去喝酒,我们也就这一种生活情趣了。估计布鲁塞尔的东西都是要偏才好,连喝了两轮,进的都不是大道上能看得到门脸的馆子。两轮完后必然是要找第三轮的,但幸好被Don Self制止,还是趁早回去了。刚才想起来司机同志貌似两轮都是和我们在一起喝的。。。囧。
     
    就这么昏着回来了,12点的时候想写点什么,现在一看貌似又忘了时间了。。。
     
    还是要推荐《鹿男あをによし》,可译为鹿男与美丽的奈良,这个08日剧。玉木宏在里面的表演是极其出色,那不时出现的大特写也不堪为人间“囧”字的成功塑造。开头买1000元三条的内裤被写在黑板上的一段让我俄然想起《哥儿们》里面的桥段了,一定是向夏目先生致敬吧。奈良的鹿、京都的狐狸和大阪的老鼠,什么时候一定要去看一下啊。
    February 02

    图说比利时,之一

     
     
                                              

     
    敬告:脑残、摩门教徒、毛泽东后人及崇拜者、五毛党、杰出青年、基督教科学派、绿党及比利时人慎入
     
    比利时,全称比利时王国(Koninkrijk België,Royaume de Belgique,Königreich Belgien)
     
    国家概况:
     
     

    特产:啤酒。据称还有巧克力,钻石等。实际上可忽略。

     
    教育:以下为某高等专科学校(Haute Ecole)师生的学习生活状况。
     
     
     
     
    图记:左为酿酒课先生,私以为神似Prison Break第四季里的新人Don Self;右为Big Boss,表情时常较猥琐。背景猥琐男请自动忽视。
    补记:Don Self周六时以“干杯”此中文词为契忽悠比利时路人数人给我灌下N升啤酒。尼达耶。
     

    图记:于鲁汶大学某酒吧。

    to be continued...

    February 01

    都怪网路

     
    原本想撰一篇图说比利时的,但这可憎的网路总要阻挠我,令我不得已在这惨淡之中谈起那颇为闲适又无比唏嘘的废话来。
     
    道上的行事,开坛前都是先要拜祖师爷的,所以不敢免俗,废话之前,也只好纪念一下一位大师。
     
    “关于世界大战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战争引起革命, 一种是革命制止战争。” —— 毛泽东
     
    听君一席话,昔死可以。
     
    以致后世多有模仿者,但不免俗套,譬如球赛解说员就说到:“范志毅!范志毅他射门了!临空一脚足球直飞向球门,这个球要么进,要么不进!”
     
    此刻又觉得多余了,因为关于网路的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连接网络成功,一种是当前访问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