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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我们在被需要的时候就那样的无能我们是无力的。
只能祈祷祝福的时候,便愈是感受着自己的残废。
To live.
To live.
To live.
To live.
To live.
To live.
To live... May 09 鸟
鸟的幻象时常从我隐晦的内心中被无意间挤压到浅白的文字上去。或者是潜意识中飞翔的欲望在骚动却被残酷地告知这是冬雷阵阵夏雨雪的蠢念。这是一种或欣或喜跂予望远处丘陵上绿油油的油菜花却只能噫唏嘘“危乎高哉?望山跑死马”的窘相。
鸟并不是在我进化成人的年岁中所常见的。南中国海边供所谓改革者和投机商玩耍的小城在我的记忆中是缺乏鸟类的,甚至于那些遍布欧洲海滨聒噪而凶残的海鸥也不在我的印象中——印象,似乎确凿还是有的,那是在一首欢快的儿歌里。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高中室友在他诙谐的表情下唱到“海鸥,海鸥,我们的朋友”。我们就喜欢和这些为翻捡垃圾而争斗的丑鸟们做朋友。
当我在那些《某某百科》或者《十万个不知道》中翻阅着生动的鸟类图鉴时,所能借鉴的只有被冠以家禽之名又丧失了鸟的本性只好扇着肥短的翅在肮脏的食槽边终日进食的鸡们。那些吱吱作响活蹦乱跳的麻雀们或者长着腐草枯枝般丑陋羽毛的鹌鹑们,只不过是集市上一团被光溜溜地串着,半闭着眼的尸体。虽然是如此,我偶尔间也会见到飞鸟的。多年前走进长满红树的浅滩时就曾惊飞起一只水鸟,那优雅的身姿在我面前闪过,又匿入不远处丛杂的水生灌木中了。走回村子的路上,我又遇见了两只鸟儿,它们倒挂在面色淳朴的村民手指间,和我擦身而过。
我的大学是在京城内还是京城外,这是一个困扰我多时的问题。我其实也不愿去讨论它,不若来说里面所能见到的鸟儿。麻雀、喜鹊和灰喜鹊是可以随处所见的。为过冬而浑圆得如毛球一般的小麻雀,在长满小红果的金银木丛中窜上窜下的灰喜鹊,都甚是惹人喜爱。只是那些喜鹊,那些颇有些名声的喜鹊,总要发出噪咂嘶哑又夹杂着喉音的叫响,让我无法称其为令人喜悦的鸣禽。
那时的冬日寒冷而干燥,在翻过的菜田中央,一只乌高傲地站在土堁上。它的羽毛隐藏着黑夜,雕像般伫立着,然后在我眨眼的刹那间飞走。那些嘈杂的喜鹊会如此嘈杂下去,但乌只是立着,又或是踱着缓慢的步子,在我们所淡漠的时刻扑翅飞起,为逝者作哀鸣。
如今暂居的窗前屋后总有不少鸟儿,也尝被那些鸣声所惊醒,却不曾做飞翔的梦了。 May 04 不可逞匹夫之勇我不能孤独地站在小河边哭泣。
更不能面对那些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们。
有耳不闻,有眼无视。
“我不曾期盼一个奇迹。”
“你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因为你死了。”
“你的死让我感到惋惜。”他说。
“没关系。我又何尝不是一个笑话。”
他们在挣扎和蜕变,然后将长矛刺向施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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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篇
在树影间阳光的摇曳中,我能感受到肌肤间的每一寸温暖。那金黄色的光晕铺散开来,门前的草地就懒洋洋地在这午后发酵着。间或飞起的乌也乘着这光华,逍遥地盘旋在那颗孤独的柳树边。我不能把我的故事告诉乌,我只能祈祷他们能飞翔直到那遥远的金黄色麦田。因为拂过那麦尖的,那轻柔的手,在每一个寂寥的午夜中萦绕着我,让我无法放弃追随那勇气的余音。如今我躺在那抽搐着拔起野草之中,看着甲虫从叶尖起飞,看着乌们纷纷拍扇着翅落在我的身躯。我的心被他们带走了,我的双眼被他们带走了,我的灵魂被他们带走了。
从乌的眼睛里,我不能只看到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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