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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2 图说比利时,之一敬告:脑残、摩门教徒、毛泽东后人及崇拜者、五毛党、杰出青年、基督教科学派、绿党及比利时人慎入。
比利时,全称比利时王国(Koninkrijk België,Royaume de Belgique,Königreich Belgien)
国家概况:
特产:啤酒。据称还有巧克力,钻石等。实际上可忽略。 教育:以下为某高等专科学校(Haute Ecole)师生的学习生活状况。
图记:左为酿酒课先生,私以为神似Prison Break第四季里的新人Don Self;右为Big Boss,表情时常较猥琐。背景猥琐男请自动忽视。
补记:Don Self周六时以“干杯”此中文词为契忽悠比利时路人数人给我灌下N升啤酒。尼达耶。
图记:于鲁汶大学某酒吧。 to be continued... February 01 都怪网路原本想撰一篇图说比利时的,但这可憎的网路总要阻挠我,令我不得已在这惨淡之中谈起那颇为闲适又无比唏嘘的废话来。
道上的行事,开坛前都是先要拜祖师爷的,所以不敢免俗,废话之前,也只好纪念一下一位大师。
“关于世界大战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战争引起革命, 一种是革命制止战争。” —— 毛泽东
听君一席话,昔死可以。
以致后世多有模仿者,但不免俗套,譬如球赛解说员就说到:“范志毅!范志毅他射门了!临空一脚足球直飞向球门,这个球要么进,要么不进!”
此刻又觉得多余了,因为关于网路的问题,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连接网络成功,一种是当前访问受限。 December 16 致Mark五毛之由来,众说纷纭,不免混淆视听。
在此转载小文一副,可当五毛可考的最古巷闻。
以下:
话说九十年前,也就是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打得正欢。这年二月,美国宣布与德国绝交,不久又对德宣战,德国一方的败象顿显。中国原本是中立国,世界大战的双方都与中国政府有外交关系而且关系“还不错”,都在中国有各自的势力范围。此时中华民国的大总统是黎元洪,总理是段祺瑞。二人之间关系不大和谐,在是否对德宣战的问题上有了分歧。黎大总统主张不宣战,段大总理却坚持要对德宣战。段总理在国务院召开国务会议,拟就了《对德宣战案》。按照当时的民国约法,此案须经国会批准方可生效。可是国会议员中派系林立,各行其是,根本就不跟大总统或大总理保持一致,此案能否通过,还是个未知数。
就在国会议员们就要召开会议审查对德宣战案的前两天,北京城内忽然出现了许多“群众团体”上街游行,要求国会通过对德宣战案。国会开会的当天,数千名爱国的“革命群众”把守在众议院的周围,看到议员前来,便投以各种请愿书和传单,劝其支持对德宣战,如有拒绝者,则以老拳揍之。有十多个不识好歹的议员被打。 谁知这些爱国群众的行动却起了相反的作用,议员们觉得这种干法太伤自尊,一致要求本次会议先不讨论对德宣战案,要求段总理及内务总长、司法总长到会,质询北京的社会秩序还能不能维持,稳定还能不能压倒一切。此时议员们已经被爱国群众围困在国会,出入不能自由。围困国会的爱国群众推出代表,提出三条意见:一、要求国会当天通过对德宣战案;二、如果国会不通过此案,要求解散国会;三、如果政府不能解散国会,革命群众将自动捣毁国会。 几个小时后,段总理来到国会,在国会外的爱国群众的热烈欢呼和掌声中笑咪咪地进入大厅。他发表的重要讲话中说:“人民到国会来进行和平请愿,不应当以武力强迫驱散。如果这样做了,就会引起军民冲突和流血事故。因此,我们只能采取和平劝导的方法。” 于是乎段总理派员到门外进行和平劝导。但劝导无效。僵持到天黑的时候,有些爱国群众向议院内投掷砖瓦,其中有一块飞石不长眼,击中了一名正在采访新闻的日本记者,这使段总理很生气,立刻命人打电话招来一队骑兵,把革命群众全赶跑了。 这天的会议终于不了了之,议员们还是拒绝讨论对德宣战的问题。第二天,北京《醒华报》刊登了一篇“公民来信”,投信人名叫王合新,内容如下: “鄙人来京谋事未遂。前日由同乡合肥人陆军部秘书谭君毅甫介绍加入公民请愿团,当时言定自十二点钟起,随大家包围议院,每点钟给大洋五角,散时立付。并云,将名册造成具报总理以后,可派一差使。鄙人如时而往,站至八点半始去,并被军警击一枪托。当晚往寻谭先生领取公费大洋四元二角五分,乃谭吝而不予。今早又往索取,谭先生避不见面,由一少年出见,大言恐吓,并云:此事闹糟,总理不肯认帐,恐怕要办凶手,嘱令闭门不出,不许再提此事。鄙人忿极,为此特请登出,俾知谭之欺人手段。”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这位王合新到北京来找工作,他的同乡谭秘书让他先去参加公民请愿团,包围议院,每点钟给大洋五角。后来这位谭秘书耍赖不给钱,王合新就把这事捅到报纸上了。 以上。 December 11 还是要严正抗议一下外国媒体不巧在国内媒体看到一篇报道,随后找到原链接,题目是这样的“Des internautes chinois payés pour critiquer Sarkozy (中国网民有偿指责萨科奇)”,基本上可以翻译成“瑞士媒体污蔑我国网民为赚5分钱欧元骂法国”。
其中内容节选如下:“Selon le journal français La Tribune, chaque critique envers Sarkozy sur le Web a ainsi été payée 5 fens, soit environ 1 centime de francs.(根据法国报纸论坛报的说法,每个在网路上职责萨科奇的人都会因此获得5分钱,相当于1生丁瑞士法郎的报酬。)”
现在的外国媒体,真是喜欢无理取闹,分明是五毛钱的,竟被他们活生生说成了五分钱?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吃穷的,赚不起那五毛钱?呜呼哀哉,这天煞的外国媒体,如此一来,毛将不毛,岂不是要沦落成了什么五分党。那这可实在应该是太难过了,啊。 忆杂诗
西北有浮雲,亭亭如車蓋。惜哉時不遇,適與飄風會。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 December 10 厕有关看到墙上贴着的先生的照相,于是又惊醒起来,点上一根烟,继续写那些先生所憎恨的文章来。 法国的厕所多是男女共同的,仅是隔间有锁罢了。小解的时候,因为是背对着,所以会习惯虚掩着,疏忽了上锁。久了以后,就发生了被人冲进来直接挤开坐下的事。所以还是决定连门也不关的好。临晨的时候,常常想排解大忧,但不知为何,总有人在这个点走过来把灯关上。从前看过日本人的小漫画,说是在厕间说到“花子,请你来”的话便会引来怨魂。又或者想起茅坑里伸出的手来,那大抵不卫生,若是借草纸的话,我也不多。但是又想到在中国的茅厕里召唤友邦的灵实在是不科学的,如今到了欧洲,估计又更加困难了。但我试了好久,仍旧不敢在厕间说出那句话来。大抵是总觉得屎这个东西也是有灵的,不然周星驰先生怎么会唱出“屎,我是一滩屎,命比蚁便宜”这种歌来。有一年重回高中时代的旧宿舍参观,发现转角的大排厕居然被改造成了供教师居住的单间,伫立凝望,总觉得看不透萦绕在周围那一股厚重的雾霭。后来才发现,原来是门房的定时巡夜,顺手把厕所的灯给关了。还是公共交通上的厕所要好,有个有人无人的标识,虽然经常也要故障一下。 November 28 应时令,曰感恩亲朋外,犹愿感激母校中国农业大学。
那是最好的时代。
前辈们一腔热血,自百望山下徒步十余里来到广场。振臂而呼,拳拳赤子心,尔等投机沽名高自联领袖堪比?
那是最坏的时代。
戴师兄倒在血泊里了。也不知还有多少叫不出名字的,那校园里的哀声萦绕着,又有多少人被迫下放到山村?
至此沉寂着,沉寂着却没齿难忘。
又有多少勇士,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十九年来斗争不断。
陈师兄虽身在高压腹地,不忘警醒国人,丁亥年予报上向母亲们致敬,身虽累而心不惩。
多少人力阻往事如烟。
终归是应验了周先生的话。
“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尔等青年,精忠报国。”
国何在?民聚之,国存,谓之民国。
母校的故事,似乎是让我找到了一种归属,便稍微挺起了腰板,在这惨淡中前行。
November 20 奉旨憋气我读书的习惯不好,很多时候只是大略地翻了翻,甚至后来连书名都记不得了,实在是对不起写书的人。但是就如同孩童一般,但
凡有插图的,总是比较鲜明,甚至于历史教科书上的内容也浮现在我眼前了。那是一群毛子剃胡子的图,说是为了逃避沙皇的“胡
子税”。胡子这东西本不是必要的,毛子们大约也不会浸染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教训,但毛子毕竟是毛子,千百年来蓄须的习俗
早已到了体现男性尊严的份上。如此这般,那漫画看是要体现民众生活之疾苦的。这么做的人理应是没有好下场的,于是末代沙皇
全家便被列宁同志处理了,比不上路易一家的痛快,却也落得个恶有恶报父命子偿的圆满结局。历史教科书的故事,如何惨烈也是
博君一笑,人民便是事不关己不痛不痒才称其为人民。
然而今天无意间在报上看到了某君的言论,大约说的是“政府可以考虑对企业甚至排放二氧化碳的市民征收生态税”。且不论此举的
深意,单看这天里向报馆请愿的民众就来了万余人,大约是否定这个提议的,不然也不会出言如此恶毒。某君不愧为国子监大学士
的出身,寥寥几句便让看客们蠢蠢欲动了。但这始终是一小撮,本人也不在其中,毕竟此时逃窜在辖区之外,如此这般幸灾其乐焉
。但想到此后宗亲好友要月供出二十大洋,又不知何时会变成二百、二百五之后,心中又不免戚戚,不由得起了迫害妄想症,觉得
明日之后又将有知人达士要收起旅人游子的出行税来,难免不会“按天收费,童叟无欺”。如此这般还是认真思考良民之道的好。于
是又想耍耍百姓的小聪明,从今以后带着氧气罩子上街,背后背着回收污气的罐子。转来又觉得盗用了周先生防止男女授受不亲的
点子,必定会有人指出,难保还要上交版权税。
原来这有钱遍地屙屎,无钱难呵一气的世道古时如此,外国也如此,便是插翅难逃,只好只好憋足了气,躲进被套里,做起白盔白
甲的梦来。梦里或许会见到周先生,不知是我还是他,叹了一气,说道,“时至今日,我总算晓得,那时的儿童终归是救不得的,
想必今天也是这般。” November 09 对唔住,我唔系差人周末前快要睡着的时候又被提醒到,剃这么一个平头对我来说也不全是一件方便的事情。领悟到这一点要归功于我那些像猪鬓一样顽固的头发茬子,在我用掌心挠头的时候有两根黑色的头发狠命钻进掌心的皮肉中。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算下来或者是第三次了,幸亏这次扎进去的是黑色的毛发,那要比白色略带透明的毛发要容易寻得踪迹,但是皮肉之间掺进一些异物时总是会让人不快。虽然也有过在伸懒腰的时候拍中仙人球的事故,但毕竟仙人球的刺不是由我长出来的,要去指责这些惹别人喜爱的绿色小球不是一个热爱农艺的人应该的行为,至于抱怨它们恰好出现在窗台上这种现象,又会惹怒每天都要浇水的母亲。要翻回从前的事故现场来看,能记住的细节已经不多了,但今天若是有无关紧要的人想狡辩是因为掌心的细嫩程度而导致的,那就不得不把他们的话当耳边风了。一个皮肤细嫩的人是不会用掌心挠头的。至少在经过上个月的劳动后我满手的茧子还没有掉光。我是想不出这些硬派的头发是否和我愚笨的头脑有关,仔细想一想,那些挂在墙上的科学家画像里人们大多长着一头飘逸的卷发。这时候就会回想起父亲曾经随口说过“如果你真的厌恶中分的话为什么不去把头发烫成卷发?”中分的卷发朋友也不是没有,但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像牛顿他们那种中分其实是假发,克里克就不是中分,因为他的头发分不开。但是烫发实在麻烦,若是不持续的话,那些长长了的发根会把卷曲的发尖顶起来,变成霉菌的孢子株的模样,会让人很难为情。若真是发生了这种事,就可能会一时冲动用剃刀把自己弄成秃瓢。去年和我同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好友就经常这样,但并不是因为他的头上长了霉菌,可能只是他喜欢秃瓢罢了。像这样子的秃瓢毕竟是剃成的,又不像许多法国人那样死掉了毛囊,那些恼人的发茬子还是会长出来,因为是附在硬壳上,可能比胡茬还要坚硬也说不定。奇怪的就是我一次也没有被胡茬刺伤过。想想剃刀也该换刀片了,但既然是经济危机就要学习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美国人的精神,把刀片磨过以后再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流行的应该是那种折叠式剃刀吧,那种剃刀磨过再用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呢?但我又不认识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美国人,只是从翻译过来的书本上看到的。翻译的人不喜欢忠于原著那也不是什么道德上的问题,但提到反复磨刀片这一件事似乎又是想强调什么道德问题。纯血马是否真的跑得比较快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赛马没有任何研究,再说如果赛马场上全是纯血马的话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就像是很多运动委员会会取消使用了兴奋剂的运动员资格这件事一样,在我看来就算是用了兴奋剂的人也还是人,并没有被机械改造过,既然能跑得快,那也要承认他们是能跑得快的人,而不是别的什么。像这种靠一群本身不参与比赛的人来决定规则的游戏,就算规定了只有纯血马跑得快才算快的话,也没法证明纯血马就是马这个群体里面跑得比较快的那一类。写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中间因为走神思维断掉了几个链子,具体来说就在纯血马的纯字和句号之间的位置。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中间的内容,硬是要接着句号走下去的话,必然会走进了分叉小径的花园。譬如说一部刻画纽约早期市井生活的片子,在序曲的时候出现了一把留着血迹的剃刀,并对孩童时期的主人公强调以后他才会了解让血留在刀刃上这个仪式的含义。姑且说是仪式吧,若是“传统”、“习俗”什么的话总是很呆滞,这样不知要毁掉多少把好剃刀。在故事的中段这把剃刀确实又出现过了,血迹也还在,但毕竟由于主题所限无所谓成为碧血剑之类的终极武器,再往后便杳无音信了。这么看来这种大片是不需要太符合逻辑的。最近看了推理漫画,这种作品倒是要靠逻辑才能写得下去,但是看来看去被推断出来的案件都被冠以了“密室杀人”的名头。这是哪门子逻辑啊,似乎全世界的杀人犯到了宽敞开放的空间只能玩尾行,而痴汉下了电车就得了勃起功能障碍似的。以至于后面还有“双重密室”这种词汇的出现,这是向鸟山老师的“超级赛亚人”和“超超级赛亚人”致敬吧。你这么一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卍解”啊。真是比浦饭幽助和水兵月结婚还要令人恼火的事情啊,你们这样做很对不起夜礼服假面的哦,话说为什么又是假面啊,难道又要搞什么魔术师杀人事件么,饶了我吧,还要陪上司去居酒屋,不如老老实实地接受黑人的统治算了。 所谓首尾相应的文章只不过是在一个观点中硬生生地加入一堆废话罢了。 October 29 忽然哽咽了October 23 败给你的黑色幽默联合国报告称北京是世界上最平等城市。
昨天刚玩了“the longest day”即从早上4点起床坐5点的车去巴黎看SIAL(大约可以翻译成世界食品工业成果展)直到今日凌晨1点才回到家,期间通过本国展区与他国的强烈对比导致较为低落而后在家里又看到各大门户齐贴出以上标题醒目的新闻便黯然觉得自己跟不上国人的幽默感了。 October 21 整一个班的人错过了参观Marsannay的巴士果然还是不行。
在学院酒会上喝多了Crémant,但当时神智还算清醒,回去的路上想起来可以顺路去拿寄放在小付那里的哑铃(事后一想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肯定已经酒精入脑了吧。。)。到了小付那里时大约是七点,小付执意留在下吃饭,于是就留下来。稍微帮了一点忙,切完洋葱以后就开始有点酒精上头的感觉,闻到油烟味后又开始反胃。勉强吃了两口饭以后实在不行就睡了。居然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后自我感觉睡得还比较安稳没有影响到正在修不可能修得好的电脑的小付,结果小付转脸就说“听那呼噜声我就想拿螺丝刀戳死你”之类的话。把剩饭吃掉以后拿上哑铃回家。虽然搭了一段公车,但是从公车站到家的这段路走起来还是很难过。哑铃果然还是很重。
幸好还有钱喝上一罐可乐,然后发现盥洗池里泡着的衣服已经干掉了。 October 15 可怜我的话就给我酱油拉面吧别 做梦 你已二十四岁了
生活已经严厉得像传达室李老伯
快别迷恋远方 看看你家的米缸 生活不再风花月 而是碗里酱醋盐 去 面对 那些生存的硝烟 你可知人情冷暖 你可知世事艰险 天真是一种罪 在你成人的世界 生活不再风花月 而是你辛辛苦苦从别人手里赚来的钱 让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 让成熟了的都快开放吧 这世界太快了
从不等待 让我们很尴尬
你去手忙脚乱吧
你去勾心斗角吧
那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
去 面对 那些生存的硝烟
你可知人情冷暖 你可知世事艰险
天真是一种罪 在你成人的世界 生活不再风花月 而是你辛辛苦苦从别人手里赚来的钱 让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 让成熟了的都快开放吧 这世界太快了 它从不等待 让我们很尴尬 快去手忙脚乱吧
快去勾心斗角吧
可别像隔壁老张整日哀叹青春已荒
让不成熟的都快快地成长
让成熟了的都通通的开放
这世界太快了
它从不宽容 让我们很尴尬
可又让我怎么能
可又让我怎么能 不做那些梦 那些梦。。。 October 11 只是偶尔还是会做飞翔的梦的October 01 我在正腐烂着的葡萄梗里睡着了,蜜蜂在我的头顶上盘旋穷人都是现实主义者。
而我,是个现实主义者。
是个穷人。
* * *
我,曾经是一个农民。现在,我是一个工人。
我仍旧是个光荣的劳动者。
是个穷人。
September 21 糖和乌鸦
曾经推开这扇窗户,那一片起伏的草地上星星点点栖息着的乌鸦就像是我的臣民。 后来乌鸦也飞走了,只剩下我散落的肢体。 * * * 搬家是一件头痛的事情。还要搬到没有网络的房间,预交了三个月的保障金,口袋就迅速扁了下来。银行的柜台女士用怜悯的表情告诉我,你的余额是三位数的时候,我意识到旅居也是一门艺术,讲究说学逗唱。在种种无尽无趣的对话之间,我的实习也被拖了一周有余。这样下去,即便是我一人演得了关公战秦琼,那不管饭的依旧不管饭,我也只好裹着袋子,渐渐沉入土里,成了来年蒲陶酒水里的异香了。 大约是佛朗斯的公交系统吸足了血,这个周末便举行了5欧游本省的活动,学生们也都大多倾巢而出了。我却蜗居在这因顶不住夕晒而关闭得阴暗幽冷的小屋里,思索着如何才能保持自己的血糖浓度。周遭的人又走的走散的散,来了一群群初生的犊子们,怎么看也提不起好感来。至少,不像往年认识的人那般多事而挂着着拙劣的假笑,多少有点儿欣慰了。 该死的人却仍旧阴魂不散。 * * * 这些日子又想起了老人与海的故事。觉得自己既不是老人也不能是海,不过是那些夺食的鲨鱼罢了。 所以也会不舍不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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